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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鬼屋】

不会讲鬼故事……
脑洞来源于对八八未曾面世的哭戏的执念和学芭蕾的茗茗……
好像一直以来都忘了预警……occ + 文笔渣

那一天正是农历七月十五,鬼魂们放假的日子和张启山可没半分关系。张大佛爷一大早就起来办公,连带着齐八也是,一大早就叫张启山派的专车给接到了张府一起议事,好不容易把事情敲定,日头都已经偏西了。张启山到底还有几分良心,去军营之前就留了齐八下来吃饭,顺带吩咐了厨房把莲藕炖猪蹄煲上。

齐八摊在沙发上目送着张启山出门,议了好几个小时的事,他的身子骨可不比人家佛爷,到这会还有精力去军营把事情安排下去,他早就累坏了。摊着摊着,竟然就睡了过去,直到被门口一个女的嚷嚷的声音吵醒。这胆敢来张府门口闹事的人可不多,齐八一个好奇,顺着脚就走了出去。

穿着军装的小兵还是尽责地守在门口,一个剪着齐耳短发的女学生手里抱着一个木盒子正和管家争论着什么。门口周围还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走近了才听到似乎是因为要找张大佛爷报恩却被误会要攀高枝而不服。

齐八看着这情形不免失笑,猜着大概是张启山在哪又随手帮了人家小姑娘,然后人家姑娘找上门了致谢,偏偏管家因为之前多起的报恩事件心理有了抵触,言语间冲撞了人家小姑娘,结果这姑娘又是接受过新教育的女子,这才闹了起来。正想着怎么过去缓和一下气氛,那个姑娘就已经眼尖地喊出“齐八爷”了。

把人请进了府,事情和齐八刚才猜的倒也八九不离十,张启山是帮了个姑娘,只不过不是眼前的这位,而是这位姑娘的姐姐。她的姐姐是长沙歌剧院的学生,年前因为去巡演的时候意外落单,后来被张启山所救,可惜天妒红颜,月前这位姑娘的姐姐还是香消玉殒了。虽然这位姑娘含糊其辞,到底还是让齐八嗅出了这姑娘姐姐的一番情谊。对于她所托的,把她姐姐生前最喜欢的舞鞋交给张启山,齐八也同意了,到底不过举手之劳。

接过那个盒子的时候,齐八就感觉到了一股冷意,只是冷,却毫无戾气。看来待会要回香堂弄张安魂符啊。

齐八最后还是没走成,倒是管家给他弄来了黄纸和朱砂,在哪画不是画?齐八也就不矫情了,摆好东西,把书房门一关,就开始画起了符。

张启山回来的时候,齐八还在书房里没出来。听了管家说起下午的事,眉头一皱就觉得这算命的乱来,既知道那个盒子不干净,又知道自己体质差,竟然还这么不注意。然后大步一迈,就往书房去了。

门一打开,张启山就觉得不大对劲。齐八侧对着他站在书房中间,一边的脸藏在昏暗里,看不清神情。然后,齐八就动了。双腿交叉,微微踮起,他的脚上穿的,是那双芭蕾舞鞋。身旁两侧的手轻轻挥动,然后突然停住,仿佛是被着什么旋律牵引,他开始转动。长褂的下摆飘了起来,围巾也飘了起来。

张启山脸都黑了,一把拔出腰间的枪。“我劝你现在立刻从八爷身上滚出去,滚!”

‘齐八’似乎被吓到了,跌在了地板上,抬起头,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佛爷,我只是想报恩。”

杏眼里盛满了泪,那是张启山不曾见过的齐八。

“马上滚。去轮回,别逼我动手。”

‘齐八’泪眼盈盈地仰头望着他,最后叹息了一声,然后突然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张启山也不去扶,就站在边上看着。果然没一会儿,齐八就“哎哟哎哟”地叫起来,还扯着张启山的裤脚叫唤。

“八爷现在倒是长本事了,怎么?不怕大凶了。”

齐八看着张启山的黑脸就知道这回怕是真生气了,赶紧站起来认错

“佛爷,我错了,是…是那位姑娘想跳支舞给你看,是她想报恩,再说了,这么良善的鬼,我…我这不是怜香惜玉嘛……”

张启山看着齐八小脸苍白的样子就知道到底是耗了神,一把就把人拉下楼去吃饭。

齐八在沙发上难得的坐立不安,张启山还埋头在一大堆的公文里,偏又不让自己走。想着刚刚吃饭的时候也是这样,齐八就有些慌,这回也不知道要怎么把人哄好了。瞄到墙角的舞鞋,顿时计上心头。

张启山一边批着公文,一边留意着齐八的动静,然后他竟然看着齐八溜出去了,虽说知道他跑不出张府大门,但心里到底还是更气了。以至于接起电话的时候也是一副冷硬口气,结果话筒里传来的却是熟悉的声音。

“佛爷,我在卧室。”

然后就挂了。张启山站起身,公文也不管了,刚刚电流传来的声音里面有几分魅惑他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这算命的要搞什么鬼?

卧房里,齐八没有开灯,只是点了一根蜡烛。他依旧是侧对着张启山,一边的脸依旧藏在昏暗里,只是另一半的脸印着橘黄的烛光,整个人难掩羞涩。然后齐八动了,双腿交叉,微微踮起,在长褂前后摆的掩映下,是一片奶白,齐八没穿裤子。仿佛是要证实张启山的猜想,齐八开始转动,可惜长褂的下摆太重了,并没有像刚刚那样飘起来,只是下摆轻弧度扬起,一双藕白的大长腿在枣红的下摆若隐若现,撩人至极。

“佛爷,鞋子不合脚,我脚疼……”

齐八转到张启山跟前,贴着他的耳边呵气,用脚尖在张启山的小腿处轻轻拨动。两个人离得这么近,张启山才发现齐八的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那爷帮你揉揉。”

然后一把把人抱上了床,在窸窸窣窣声中,蜡烛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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